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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30 September 2008

我看神舟七號

和對北京奧運一樣,我對中共大搞航天科技,我一直都很不以為然:一個這麼貪污腐敗、營商者唯利是圖、貧富嚴重不均的國家,憑甚麼花這麼多的資源,去搞航天呢?明明不少人民連溫飽和讀書等基本的權利都沒有保障;(根據世銀2007年12月的報告,中國約有二億貧窮人口) 就算是城市,政府管理不善,問題食品、股市監管不力、貪污嚴重等等,都保障不了貧富大眾的財產和收入。

有說是為了增過國力,為了佔進先機,而搞航天;因為佔進先機,就能夠讓中國能在世界舞台上爭個重要位置 -- 只要爭到這個重要的位置,國力強盛,其他問題也就容易解決。

真的嗎?

第一,我會質疑鑽研航天科技的方向;沒錯,在衞星通訊方面,太空是有發展的必要;因為人造衞星通訊佔著愈來愈重要的位置,在尚有看似無窮的空間可利用的時候,誰搶佔得多,誰就有利。不過,往其他星球居住呢?那實在有太長的路要走 -- 因為若要移居人類,應該要移到太陽系外的星球去;如果地球因為太陽的老化膨脹而變得不適合人居住,那其他太陽系的星體如火星,都會面對相似的問題;但如果是因為擔心地球本身受到過度污染變得不適合人居住了 -- 那為甚麼不採用一個好的方法,從今天開始好好保護地球,而反而耗用如此多的地球資源,去鑽研如何將人類搬往那些其實不會比地球長命多少的星球居住呢?

不過,你可以說,地球人是沒救的,所以地球也沒救的,還是先鑽研好,到時沒星球可移居,也希望可住在太空站 -- 那麼,那個適合為人類作如此大「貢獻」,而順道讓自己國家「富強」的,不應是這個由中共領導的中國。

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我只是想問一個問題:有天中國變成了超級大國了,是整個國家的人能夠得益嗎?還是只讓貧富懸殊變得愈來愈極端而已? 我看著現今的中國,我實在沒法相信前者是有可能發生的。「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的說法,是鄧小平時代產出的說法,距今有二十年了,按進展應該讓餘下的也開始富起來吧。但我們看見的,是有一小部份人愈來愈富得不成樣子;但窮人非但沒有富起來,更因為那一部份的「富起來」而造成的通脹,日子愈來愈難過。中國要繼續將自己瘋狂發展成超級強國,而漠視對社會一般大眾和弱勢社群的保障嗎?回顧歷史,一個朝代的興盛,往往是基於人民富足溫飽的情況下往外發展;但往往卻因為君主沉迷於擴充,而忽略人民溫飽,而迅速走向滅亡。

今天,我就算不說毒牛奶黑心棉 (雖然最終受苦的主要都是貧苦大眾),但看內地因為超市減價,搶油搶米而導致人踩人的新聞屢聽不鮮,我就會想,這個國家再「富強」下去,這些人們的生活還能怎樣過呢?這些還只是城市的窮人。鄉村的,除了貧窮,還因為城鄉結構失衡而引發的各種社會問題(如不少農村家庭的父母因為到城裏打工賺錢而遺下兒童獨自在家的「留守兒童」問題),都是中國社會的計時炸彈,若不好好處理,終有一天會引致嚴重的社會分裂,那又如何能成就中國的「大國崛起」呢?那些沉醉在航天、京奧和財金等「成就」光環裏富裕而又幸福的中國人,有否多看一眼,多關顧一些呢?不過這個中共政府連那一部份先富起來的城市也管不好,還屢屢發生如毒牛奶、毒飼料等國際/國內醜聞;另一方面卻為了向國人洗腦,向國外示威,而盲目地追求浮誇的功績...對這個不知所謂的政府,我著實不敢抱有任何期望。

一個還需接受各個國際NGOs對其貧窮地區作長期援助的國家,說要透過航天科技來證明自己國力有多強大,不是國際笑話,是甚麼?




不過,我想我現在再講到聲嘶力竭,那些沉醉在浮誇中的、被洗腦的人們,都不會聽得進去。還是去吧,好好地繼續搞你們的浮誇!好好地繼續神州九號十號十一號...然後,我等著那一天,中國內部的社會問題一一爆發了,好好地摔一跤,讓中共好好地領受一下教訓,也許這政府方能置諸死地而後生,認真對待一下社會上的問題,而非單靠一個溫家寶同情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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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懷不變??

以前,手提電話還不流行,打電話給同學,都是打到人家家裏的;打之前,已經預計是人家家人接的電話(需知道有些兄弟和姐妹之間,聲音可會是極之相似),所以第一句多半會是:「唔該搵邊個邊個呀?」仲會是有禮果隻。


現在呢?流行手提電話;大家打電話,總會認為接電話的會是手提電話的機主,所以一開口多以其匿稱稱之,甚至會一開波就玩野扮院友或扮大富豪甚至扮江湖人物;不過萬一個機主飛左線返屋企,就會...

(接通電話)
電話另一方:喂?

太公:(急不及待,皇天保佑果下語調正常)喂, 肥溫呀,xyz...

電話另一方原來係人地伯母:喂,搵邊位?

太公:(已經唔係好記得「肥溫」叫咩名) er...er...er (爭d"er"得多過陳克勤)...er..唔該搵eric呀?

人地阿媽已經好醒咁同一時間講左:哦,你搵溫x杰呀,等等。


太公果一刻真係好"囉", 對住個電話,完全俾唔到反應的。但話說回頭,以前打電話到這位「肥溫」家問功課或借功課黎抄,都會先問一句:唔該搵xxx呀?,呀。時間就是這樣子,隨著時光的流逝,而生活習慣有所轉變的同時,我們對著相同的人,在再微小的物事上,相待的態度或方式,也就隨之改變。這也許就是世界運行的公式;而既然這些微小的物事改變了,情懷總也有變的,只是大變還是小變罷了;那些畢業祝願甚麼「情懷不變」,是在依依不捨時的慰藉而已,現實上很難的。例如我們現在還可以很要好,但以前互抄功課的肝膽相照,終究難再在今天的麻雀桌上尋回了!不過今天股場上的相互交流和鼓勵 (或安慰),又可能比當年考試「貼題目」,更勝一籌。

唯一不變的,似乎我們這群人,還是很喜歡胡扯,細細個已開始「搞爛gag」直到現在....不過以前不知道自己原來在「搞緊爛gag」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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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8 September 2008

到HKU尋寶去....

收到Alumni News說,本週末港大圖書館會有舊書展銷,加上港大出版出賣剩蔗大傾銷亦同步舉行;太公對港大圖書館內講巫術的書早己虎視眈眈了很久,year 3借閱時,已發覺它們的「被光顧率」極低,極有可能被淘汰出來當舊書賣;於是太公週六就爬上HKU,尋寶去也!

我說「爬上」,因為上薄扶林的車太貴(6蚊左右),太公現在前往HKU,通常會搭電車,在水街前的站頭下車,徒步走上港大,才8分鐘而已。更重要的,走到我最愛的小食店「新記」,可以篤返串魚蛋。

「新記」魚蛋是潮州白魚蛋的那種,再把咖喱汁澆上面。不像坊間的咖喱魚蛋,很多都直接將雪藏炸魚蛋放進咖喱汁煮,都只有咖喱味和雪藏味而已。新記的魚蛋有魚味又彈牙,而且還只需3元(五粒);雖然比6年前的2元貴了50%,但還是比很多地方便宜很多,而且質素這麼高,往那找。

那天碰巧還沒有吃午飯,就順道來一客炸燒賣,也是3元;炸燒賣是甚麼呢?簡單,一串燒賣,放油鍋炸,然後淋上那咖喱汁,吃時很滋味;很少店家會想過把燒賣放鍋裏炸的 (但明明很多都也在賣煎釀三寶,有油鍋的呀),只有新記。好吃程度是如何呢?猶記得當年頗瀟灑的昇同學,就是受不住這炸燒賣的誘惑,每天回家時都吃一串,半年下來,瀟灑型男慘變肥仔,但他還是忍不住,要隔天吃...

吃了小食,就口渴了。新記原本也有出售罐裝或紙包裝飲品,太公忽然想起,新記對上有一家「休息站」,當年贊助過太公的那個「統計及精算學會」 (亦即慘被我們劫過),那裏有鮮榨果汁賣,於是就走了過去。

可是,以前是燈火通明的店,為何現在是黑漆漆的,是有兩個老太太坐在聊天?天啊,是不是被我們這些不肖學生騙去太多,經營不善了?但既然是走了過去,就硬著頭皮問老太太有沒有果汁出售?其中一位太太(老闆娘)說,只有雪梨汁。很幸運的,我剛巧就是想喝一杯雪梨汁;老闆娘在雪櫃裏取出兩個梨子,為我製作雪梨汁,另一位老太太就開始和我說話。

這位老太太很健壯,雖然行年已有六十八;她告訴我,最近去養和做檢查,姑娘和她說,以後都不用去做骨質檢查,因為她的骨質好到超標;而她健康的秘訣就是:每天一杯豆漿;她在懷孕時就開始喝,喝到直到現在,連懷孕時流失的鈣,也補充回來了,所以骨質就這麼好。在這個人人以「毒奶」自危的時刻,豆漿確是一個很好的代替品;臨走時,她還著我多到這裏喝豆漿。實在不忍心告訴她,我已經畢業了好多年了,今天是偶爾回來一遊而已。不過,賣豆漿的地方很多,我會按她所言天天喝上一杯,反正多喝不會要命的。

飲飽吃醉,沿路再上,直接走到圖書館。圖書館外面是港大出版社的檔攤,有點失望,規模太小了,找了半天也只有一本關於Social Revolution 的社會學舊作值得讓我捧回家;於是很快就轉戰圖書館。本來,看了港大出版社的檔攤,對圖書館的舊書售賣也不抱甚麼寄望,就是抱著「既然來了,也看一看」;豈料,上到二樓 (是次舊書散貨之地),約300呎的地方,桌子上放滿書,一個個箱子內又是書,還有一個個的圖書小車上,也是書,一看就是「尋寶」的格局,已經有不少人在開動了。於是,我也不甘示弱,加入他們的行列。

最後,找了一個小時 (因為有三份一時法學書藉,不用看),我要的巫術書就沒有 (該死的,還在借書架上,甚麼時候才會把他們丟出來賣啊?) 只找到了李伯元的「官場現形記」,還是「香港廣智書局」出版的,當時平裝賣四元兩冊,現在我舊書價$20一本 (上下集合共四十大洋),但我還是喜孜孜的賣下來。上網查看,日本有售這舊書,要1600yen一套。可惜還是沒找到是何年何月出版,書上也沒寫明。不過,《官場現形記》 貴為晚清四大譴責小說之一,應該是一本可供玩味的書,一定會比《新官場現形記》有內涵得多。






上HKU尋寶,收穫豐富;沒錯,雖然我還未找到我想要的巫術書;但這一遊可供給我的富足感,已經是最大的「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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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26 September 2008

板前受撕與活塞男

最近和同事閒聊時,方知其實很少人知道「活塞男」的六十個外號。現公諸同好,一於懷舊當時興:

* 插鐵工人
* 插鐵戰士
* 活塞男
* 屌板男
* 慳錢唔用KY運動員
* 地下jer霸
* 板膠
* 男板王 (籃板王)
* 鐵撚
* 板前受撕
* ironman
* 幹鐵俠
* 鐵勾條腸
* 卡窿一索
* 單屌一索 (好似仲有「卡窿單吊一索男」的)
* J插鐵板跪求
* 屌你塊板
* 1吋王
* 鐵板蕉
* 撚上壓
* 引蕉入洞

* 板男根
* 插板生
* 臥jer藏板
* 屌板俠
* 卡窿人物
* 卡窿角色
* 鐵板呻吟王
* 霸王硬上板
* 屌地男
* 卡窿一索男
* 插板男學生
* Fuck地魔
* 流動吊板
* 幣家火! 碌野卡住左!
* 不能自拔
* 卡lock b (卡樂B)
* 卡J男
* 鐵板J上穿
* 鐵板交
* 鐵之練撚術師

* 鋼窿練鳩術士
* 鐵板磨出針
* 鐵棒磨成粉
* 無孔不入真鐵漢
* 藍田屌板男
* "CAKE"鳩
* 神奇俯臥撐
* 穿板掌上壓
* 窿ly man
* 插鐵洞主
* 藍田體肉版板主
* 孔插份子
* 插棒堂成員-泣男
* 亂棍入洞
* 一桿入洞
* 鐵板活塞男
* 鐵板簫
* 牙籤"捅"
* 牙籤仔灌板
* 一連(串)


出處:香港網絡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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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25 September 2008

我們將失去的....

這個城市裏的有些東西,過去一直理所當然地活在我們的生活裏;但原來,卻在不經不覺之間,正正悄悄地消失了

1.可讓你打開窗戶的巴士
週末‧前往正在為新居打掃的豬朋探班。離開時,登上一架能載我回到荃灣的非空調巴士。嘩!車子在青衣北橋飛馳的時間,吹進來的是「烈風」,打在臉上的感覺真爽。

2.賣雞蛋仔的小販
我不是說賣雞蛋仔的人少了,而是,賣雞旦仔的小販都不知跑到那裏去;以前走在街上,偶爾總會碰上,但近兩年真的沒有在遇上過,也許因為太多小吃店也兼售雞蛋仔吧!但小販製作的雞蛋仔,總比那些店家的足料得多 -- 亦即,除了外脆,裏面又軟又熱又飽滿的,可以當飯吃;不比現在大部份小吃店的,只有個殼;裏面多少少料的,已經被推崇為「名店」! 啊!我們對味覺的回憶,怎麼會消失得這麼快?

3.過年時在街上賣水果糖果的無牌小販
小時候,每逢年初一,街上總出現不少賣水果和糖果的無牌小販,方便大家前往拜年時,不會只得「兩疏蕉」;這些攤檔過年期間真是「梗有一檔在左近」,方便過seven。不過,自從愈來愈多的店舖,包括超市和水果舖等,年初一照常營業,這些賣拜年用品的小販日漸式微;倒是一些賣精品或老翻的小販愈來愈多,也許是看準食環署員工,都要過節的大好時機吧。

4.公共電話
中學時找公共電話很易找的 -- 一個地鐵站起碼有四五個,而且一定在當眼處;然後,便利店一般也會有至少一個;那些時候,等不到朋友,都是用這些電話尋人。現在手提電話普及了,遇有手提電話沒電要找公共電話?也許找個能為你付費充電的地方會更容易吧!

5.糖葱餅老伯和無牌熟食小販
曾經何時,街上充滿了賣糖葱餅的老伯;現在,也只是偶然在一些店家看到那些糖葱餅箱子;雖然,太公不愛吃糖葱餅,但一時的風景不復再,總教人有點唏噓。順帶一提,無牌熟食小販的規模,這些年間,著實萎縮了很多;偶爾下午經過大窩口邨,以前四五時便會出現的臭豆腐、魚蛋販子,都沒有了;是遲了開檔,還是已經摺得很完全呢?

6.士多
當7-11愈來愈「梗有一間在左近」,當舊樓一幢幢的被拆走換新mall (商場),士多就愈來愈少了。但士多其實很好。很多時在便利店找不到的飲品,如沙示,士多都有;有時會找到一些「懷舊」零食 (如眼鏡糖);最重要的,他們賣的飲品,十件有9.9件的售價比便利店便宜!!

7. 非連鎖式的西餅店
是不是因為面粉雞蛋漲價了?小時有很多的街坊面包店,現在已經愈來愈少了;反而美心、大班
、聖安娜 (面包廊)、A-1和東海堂愈開愈盛;而一些街坊老店如凱施、皇廷、加拿大和泰昌,則開始「連鎖化」。這些連續店所賣的,都比較貴。有時口痕想吃個蛋撻,不想花五個大洋,只付得起2-3個大洋的話,往往都要多走一點,才找到一些街坊小店;猶幸,現在雖然比以前少,但每區都總有一些。然而,它們又會在甚麼時候消失呢?

8. 大排檔
印象中,以前很多大排檔;現在想找一個,都很難;一個有規模的大排檔,往往都要佔用很多行空間,於是,很多都只能存在於舊式屋邨生存;但也因而隨著舊屋邨重建而沒落。碩果僅存咁滯的牛下大排檔,都差不多夠期了;深水埗都有好些大排檔,但往往都是在行人道上"攝位",感覺就是沒有屋邨的,來得有氣勢。


以上都是我所能想到的一些。有冇漏網之魚呢?......(點解幾乎全部和「吃」有關?咁「民以食為天」嘛....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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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7 September 2008

太公笑談廣東話

本來想寫一些正經的社會現象分析,但奈何太公的生活實在充滿低能之事,不得不記下來。

是日,太公和一眾朋友透過 year book yourself 為一個我們的共同眼中釘整了一輯變性懷舊照片 (亦即,該眼中釘是男的,我們卻將女性懷舊髮型加諸其身上...)

有好野當然要和院友分享。但院友竟然有以下反應:


院友:其實佢個樣都唔係咁差,你地咁整人會唔會唔係咁好?

太公:下?!佢個樣唔太差?但佢d行徑, 話佢仆街我都怕映衰d仆街!!有人咁俾心機整佢佢偷笑啦!!

院友:唔太差......係好很差......咁比仆街更仆街應該點稱呼?

太公:(思考中) 仆街王....仆街之契弟....(諗到個終極方案!) 呀!仆街之霸 , 簡稱: 「仆霸」

院友:妖,而家真係笑到仆街


係呀,如果大家真係見到個人,比仆街更仆街的話,就叫佢做「仆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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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6 September 2008

pizza + 月餅

Pizza

最近太公住的荃灣區開多了幾間pizza外賣店。

首先出現的是pizza box; 他們的薄餅批底紮實,蕃茄醬與芝士味道配合得宜,價錢又比pizza hut便宜;有時星期日懶得外出,就會有幫襯。但可惜此店平日3時後才營業,碰上放假的日子,想吃pizza,都要幫襯pizza hut

然後,出現了pizza hut的廉價外送系列phd. 此phd看似很抵,一個有pizza有意粉/小食和兩罐百事的套餐比pizza box更便宜。可是,落order時已覺不妙:汽水只有百事,換個口味也不可(pizza box除汽水,更可以選湯或沙律),然後,明明店內雞搥有幾款味道,價錢一樣,就是不明白何以不容許人家轉換口味。

食物送來了,更不妙;pizza 和小食的份量實在太少 -- 對, 同是普通批, 但這PHD的pizza, 比pizza box的,直徑約短了2cm; 比pizza hut的薄批,更是短了近2-3cm。不過份量少都其次,phd 的pizza批底雖然不厚,但仍是鬆鬆的,完全不紮實,口感奇怪;應該是用多了自發粉,以為可以用少些面粉,減少經營成本,卻完全破壞了pizza的味道。

做pizza批底根本不應下發粉的;以往pizza hut的厚批,因為是為切合港人口味而改良過的,所以下了發粉以求「鬆軟」之效,但pizza跟本不應該「鬆軟」;這間phd連這最基本的東西也做不好,再便宜也沒有用,我都不會再幫襯的。

好像還開了一家規模更小的,有空可要去試試。


月餅

太公和太公媽都愛吃月餅,尤以淨豆沙和淨蓮蓉為甚。

可能香港人多愛吃蓮蓉月,要找好吃的蓮蓉不難,但豆沙月卻很難找。

因為豆沙餡吸水力比蓮蓉強,不少餅家,做豆沙月餅時沒注意這點(應該要餅皮做些手腳,詳情可要請教老師傅了),按一般做蓮蓉月餅的方法照做豆沙月餅,造出來的豆沙月餅的餅皮,很多時都會「餡皮分家」,老字號如奇華、蓮香都會出現此狀況;太公試到的,只有恆香和榮華的豆沙月是合格,當中又以恆香的豆沙和餅皮較香,稍勝一籌。

蓮蓉月就無所謂,榮華或恆香皆可,一蓮蓉出色一餅皮較香,各有千秋;本來美心的蓮蓉月做得不錯,但因為他們沒有沒有蛋黃,為免浪費,就此作罷。

不過,今年倒有不少機會一嘗內地的月餅;不知是否與文革時對傳統文化的破壞有關,內地的月餅,很多都偏乾,餅皮和餡料都不香,就算是一些知名酒家的出品,也要比在香港「求其買過返黎」的為劣;有些非廣東省的出品的所謂「傳統月餅」更糟,古靈精怪餡料一大堆(抺茶南瓜咖啡馬蹄應有盡有),那些餅皮卻造成一堆「介乎傳統月餅與冰皮月餅之間」的物體,空有月餅的形狀,但吃下去卻完全說不出自己在吃甚麼。

其實要花款,香港的冰皮月餅花款可以很多很多;所以,不要在貪得意,在內地買月餅然後要香港的親友受罪,更千萬千萬不要買外省的那些所謂「創意廣東月餅」,太可怕了,我寧願你用在內地買一盒月餅的價錢,在香港買一個好吃的月餅給我好了,反正我本來也吃不了很多。

最後一提,其實外省也有外省的月餅,例如上海;上海月餅是近乎酥皮的(但又非潮州月餅般油膩),有甜的,也有咸的鮮肉月餅,香港瓜子大王等的上海南貨店有售。鮮肉月餅是很值得一嘗;太公通常即買即吃 -- 是的,這樣吃「月餅」,好像在吃街頭小吃,沒甚麼「氣氛」;是的,但如果是以前上海,次次遇上的都是新鮮滾熱辣,幾蚊可以買一大堆回家的話,當然可以在家慢慢吃 -- 但現在香港的,一個索價十多大洋,都是預先製好放於保溫箱內,離開一陣隨即變冷 -- 若不隆而重之即買即吃,實在太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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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12 September 2008

天秤‧天蠍?

一位蠍座的朋友曾經對我說過:我比她,更天蠍

因為我喜歡窺探人家的秘密。大學時暗戀上某系的助教,我就總愛站在該系的學生附近,偷聽她們說所有關於他的一切。

就算沒有暗戀對象,日常生活中總會遇上有趣的人,想尋根究底一番。現在網路愈來愈發達,要找一個人的詳細資料愈來愈方便;要比其他人找得更私更密的資料,靠秘技的,但這是商業機密。

第二,她說我記仇,更是有仇必報,很天蠍;是的,我不易討厭一個人,但要是我真的讓我討厭上了,我一定會找機會報復;要是實力太懸殊,我都會默默地等候他仆街的一天。我也很會以牙還牙,例如有人在地鐵裏踩我一腳,我定當會回敬他;少時看到母親被父親欺負,我就狠狠地把他視作私人財產的手錶全數敲碎。

第三,我忘了。好像有第三的,總之我忘了。

不過話說回來,所謂「星座」,也只是對人的某種歸納方式而已,那有可能完完整整地歸納為十二類人呢?總有偏差的。但無謂如何,今天自己每每在電腦前偷查別人的底細,或者暗暗地進行復仇大計時,總是想起這位說我像天蠍的朋友,然後,就想起那個大家躲在房間裏談心說地的日子。

或者星座最重要的作用,是協助大家記憶;今天對她的思潮特別澎湃,未知近況如何,明天該相約飯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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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9 September 2008

民建聯,你早抖啦!!!

是屆選舉,最教人高興的,莫過於是太公最欣賞的長毛,能夠順利連任

如果你有看now, 你會見到宣佈劉江華和陳克勤當選的時候,民賤聯的支持者在台下大叫:票王!票王! 但你明知這些票,有些是左仔鐵票,有些是靠送月餅,有些時靠威迫利誘新移民而得來的時候,就很是覺得,這班支持者都是沒裝腦袋的。 (咁又係,有腦既邊會投d咁仆街既政黨?)

但長毛落台前的一席話,實在寸得這些民賤聯支持者很應,讓他們 (包括劉江華和「er...er...er...try our breast」的陳克勤)大大的吃了一記悶棍!



以下為長毛的對白:

長: 各位民建聯既擁躉唔使開心~~~我地嬴左五席,你加埋都未夠我地零頭呀!!!! (設計對白‧民建聯fan屎:死啦...我地可以點駁呢...諗唔倒添....)

長:用幾百萬!買兩個位!早抖啦!! (設計對白‧民建聯fan屎:弊啦!俾長毛篤穿左,搵窿捐吧啦....)


嘿嘿嘿!好野呀長毛!聽完呢段,心都涼晒呀!!好野!新東既居民,好野!!


同場加映:陳克勤:er...er...try our "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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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8 September 2008

我所知道的選舉二三事

今次選舉,由於敝台的特備節目,所以我要跟足黃毓民全程,觀察其言行,以及有否與其他候選人發生衝突等。

跟足一天,衝突卻欠奉 (只是臨尾有少少);但貼身跟著一位候選人的過程很有趣,能使人多看很多有趣的東西:

下午約四時,毓民正離開美孚時,碰到一批莊永燦助選團;他們都戴著莊永燦的彩帶然和拿著莊永燦的旗幟,區仲德風水師是其中一位;可他一見毓民走過,隨即脫下彩票拋開旗幟與毓民握手合照,更說其助選對象莊永燦「唔得架啦」,場面搞笑非常。

下午約六時,毓民邀請了呂珊為他站台,他正與記者朋友作介紹和作合照時,忽然,毛孟靜就在他的右後方下車,然後除除走在他和記者的中間,微笑站了1分鐘,再然後除除地向左走向距毓民三米左右的對方,期間沒向毓民打過一個招呼,連眼神交流都沒有!我從沒想過,一個稱會教英文的毛孟靜,豈是如此無禮乎?如是這般的態度,可如何為人師表?

毓民呢?毓民面露無奈之色,但不足兩秒即回復過來,繼續與記者會談笑風生,沒有作任何的反擊;從來嗌咪,也沒有指明說毛孟靜的不是,只隱悔批評公民黨的民主不夠真 (可他對民建聯李慧琼和扮「疑似獨立」的梁美芬是直指其不是的) ,這是風度,毛孟靜下一屆還想選,要多多學學習了。

不過毓民對下屬卻管教無方。毓民在黃埔做talk show拉票時,旁邊站著一個網上行的檔攤,那個女售貨員面露忿忿不平之色;我上前問個究竟,是否影響生意了;她說不是,是毓民的助選團擅取她的牛皮膠紙,事前卻沒先徵得同意,事後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雖然是小事,也可以有藉口說「因為選舉期間混亂」;但助選團所作的,往往會影響人們對候選人本身的形象,有些基本事,應該多提點一下。


後來回家,累個半死;看到港大民調的結果後,還是懷著憂心的心情睡覺去。(本來都想,至少在家看直播;但對生理期剛開始又跑了一整天的我來說,實在很難辦到....) 幸好,甫起床就獲悉的選舉結果,教人高興:

港島:公民黨陳淑莊及余若薇、民建聯曾鈺成、獨立葉劉淑儀、何秀蘭及民主黨甘乃威

九西:李慧琼、涂謹申、黃毓民、馮檢基及梁美芬 (梁美芬咁既八婆都當選,冇天理!)

九東:梁家傑、李華明、陳鑑林及黃國健

新西:梁耀忠、李永達、李卓人、何俊仁、陳偉業、譚耀宗、張學明、王國興

新東:黃成智、梁國雄、鄭家富、劉慧卿、湯家驊、劉江華及陳克勤

泛民這次在新東和港島嬴得漂亮,也顯示我們「口投民建聯」的策略能成功擾亂親建制陣營的步署,導致港島民建聯和葉劉不能成功配票;而新東和新西自由的黨的犧牲,除了廿三條效應己過,某程度上是因為民仔自知不能再精準地做配票,唯有先保住自己而不再分票予自由黨所致。

(而我?當然都係主動撲埋去d票站調查員度,大大聲話「我投左俾3號譚耀宗!!!」嘿嘿嘿....)

雖然結果不盡如意。(如新西張超雄未能當選,九西讓個八婆梁美芬當選),但真係算係咁...昨晚臨睡時看見電視裏的單仲偕是苦瓜般臉的,現在該可以面露歡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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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6 September 2008

Scissors Sisters



發現scissors sisters,是因為2004-5的 Hogmanay; 他們是表演嘉賓之一。

自此,每次逛唱片店,我就會拿著scissors sisters的大碟左看右看,看了半年有多,始終沒有買。

回到香港,沒有再去看了;直到scissors sisters 出了新的大碟後的最近,偶然在HMV看到那隻當年在蘇格蘭摸左摸右看都捨不得買的大碟正在做特價,方才毫不猶豫地買下來。

我說不出我突然喜歡 scissors sisters的原因;當然,他符合作為最愛的一大條件 -- 主音的聲線夠 "Camp" (所以當年Hogmanay的表演者中,只看上他們);其餘的,都不詳。最大的可能是因為我那「追憶逝水年華」的心情作崇,總想抓住能夠代表往日時光的一些物事;而scissors sisters, 就是其中之一,讓我得以抓著一些昔日的時光。




愛丁堡是個美得不得了的城市,一切的風光都是多麼的美好:舊城區附近有歷史的風貌,走得遠一點,就有不盡的河流小溪山景草地景,美好得,讓人懷緬的時候,就忘記了那漫長的冬天曾經帶來的困惱。

我曾經是每天都在那美好的風光下走著,那個時候,我是我,我沒有意識到世界很大。現在重看那些風景照片,才發現,我曾經是那偉大的風光的,的小小一點而已。

我在離開愛丁堡前的三天,在我的主要生活帶不斷地繞圈子,拍照做記錄;或許能把每個城市記錄得最詳盡的,就是她的一些過客,在這些將要別離的時候;不知道現在Nicolson Street 上的店家是否依舊?那個tesco的拋蘋果哥哥應該不在了吧?今年聖誕會否有German Market?South Bridge 上的舊書店還在嗎?...想著想著,我才發現當年忘了為 South Bridge附近一帶拍照記錄。

我實在很想再往愛丁堡一趟,然後再到別處,旅居一陣子。香港的生活實在太局促,人也變得愈來愈浮躁功利。我真的認真想過,不如存一筆首期,買個房子作投資...但這是何其地道的「現實」的想法?既然我無買房子的必要,而一夕風光的美好,又是千金難求,何不更花得其所一點.......房子?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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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5 September 2008

低能仔的無聊生活


(福仔正和誰在接吻呢?)

我實在很希望生活可以變得無聊點;無聊點,腦袋空出來可以想很多很多瘋狂的事情。

這一年來有感自己的瘋狂程度著實大大的進步。院友,可能我要返青山惡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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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 September 2008

全民抽水

借選舉抽水的,不止是各大候選人,更如明光社之流,要趁機宣示基督教異性戀霸權。

明光社趁選舉,發出問卷予各大候選人,要他們就一些家庭觀(實際是問同性戀的看法)表態,然後建構一 《2008立法會選舉投票參考》

本來,要候選人就某些事件表態,能夠使選民更認識他們的候選人;可是,如果在問題的設計上,根本就不公正中立,其實就是迫使候選人,認同某些觀點。

首先,明光社這有關「家庭」的問題設計已很有問題;明明是問同性戀,卻把家庭都扯進去,己經是一個前設,將「同性戀合理他會危害家庭」的觀念混進去。

然後,他們的問題,大部份都是一些是非題;在統計學的角度看(太公大學時副修統計,對統計還懂一點皮毛),是非題的字眼要很小心,一定要是中立,而且只能有一個意思,一定不能要同一題中包含雙重,甚至多重意義。後者,是個統計學上非常嚴重的錯誤,一來問題不清晰,二來,多數出現這情況的,是一些引導式的問題。

可是,明光社此問卷的7條是非題中,有一條就犯下這嚴重錯誤;他們問:「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必須維持,以鞏固家庭及社會,讓下一代健康成長。」

這問題驟眼看,似乎是「鞏固家庭及社會,讓下一代健康成長」只有「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必須維持」才可達致,所以是同一道題目;但想深一層,其實沒有「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也不代表不能「鞏固家庭及社會」,更加不代表不能「讓下一代健康成長」(不少在單親家庭和孤兒,都可以健康成長,難道說他們有缺陷麼?) 於是,這一條問題中,其實包含了五個意思:「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必須維持」、「一男一女的婚姻制度必須維持」、「鞏固家庭」、「鞏固社會」和「讓下一代健康成長」;到底是在問那一個呢?

不過「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必須維持」、「鞏固家庭」、「鞏固社會」和「讓下一代健康成長」這是一般人都會認為要支持的元素,如果候選人因為對性取態的不同而選擇否,將會被指作漠視「鞏固家庭及社會」和「讓下一代健康成長」;所以這個問題有很強烈的引導性,是在迫使作答者回答「是」。然後,明光社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說:「哦,有幾多幾多%的候選人認為,『一男一女的婚姻制度必須維持』」,乘機抽水。

另外,有個別的問題本身不是雙重意思,但因為以一個「雙重負面」(double negative) 的問法,使問題變得引導性 (統計學上,對是非題目,也是盡量避免doulbe negative);如「不應強制學校由小學開始教導學生,婚姻組合可以多元化,包括由男女、男男或女女組成。」一題,「不應」和「強制」,是double negative。而且,用到「強制」的字眼,一般會受訪者都會否定的;除非問卷中已有其他題目就問及作答者對相關議項(「學校應由小學開始教導學生,婚姻組合可以多元化」)的一般看法(general opinion),否則,使用「強制」等強烈偏頗字眼絕對不合宜,應該以一條詢問一般看法的取代:「你認為學校應否由小學開始教導學生,婚姻組合可以多元化,包括由男女、男男或女女組成?」

而且這些實際執行上的問題,應給予更多的選擇,如先不前設於「小學開始」,即:「你認為學校應否教導學生,婚姻組合可以多元化,包括由男女、男男或女女組成?」,然後給予作答者選擇:「不同意」、「同意,在小學開始」、「同意,在中學開始」、「同意,在其他時間開始 (請注明______),這樣才會問得更全面。

面對這樣一個有強烈引導性的問卷,受訪者行使拒絕作答的權利,對部份題目不作答,甚至拒絕作答整個問卷,是理所當然。太公個人對當中拒絕作答整個問題的候選人,尤其欣賞;因為我相信他們不是動輒為了「俾面」而出賣自己思想理念之徒。我本來還在苦惱該投票給誰;可這問卷,讓我縮窄了我選擇的範圍。也許,我還是要感謝明光社的。


各區拒絕回應整個明光社關於「家庭」問卷的候選人如下:(記住他們的名字,投得過!)

新西:張超雄、李卓人、陳偉業、王國興、梁耀忠
新東:梁國雄、湯家驊
港島:曾健成、勞永樂、陳淑莊、葉劉淑儀
九西:毛孟靜、黃毓民、劉千石
九東:陶君行、梁家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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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 September 2008

暴民政治?

早前Maren 在 blog上的 《雜談政治.選舉》 中批評毓民,竟引得一班毓民狂迷瘋狂留言,除了人身攻擊,當中更有不少只是寫下隻字片語的髒話。

更不堪的,是有毓民狂迷不知如何找到她的個人資料,然後在高登網上大肆發放;高登管理員後來將這個題目完全刪除。但此等網絡暴力,令我想起5月傳火炬前夕的陳巧文。

當時,陳巧文公開表態支持西藏獨立後,不少討論區中,就出現了對她作人身攻擊的留言;然後,開始有她的個人資料、照片等流傳。當然,這些由內地策動的憤青,規模和攻擊力都比這些毓民狂迷大得多;可是,教人神傷的是,當我們那時批評那些憤青不理性、粗暴、狂莽,現在這些行為,卻出現在我們泛民某候選人的支持者身上;實在是太讓人見笑了。

一個人的支持者,其實大致可反映那人形象;如果有人在blog上狠狠地批評李柱銘,甚至大班,都不會像Maren般招來這許許多多髒言和人身攻擊的。Maren在blog上批評毓民不理性,她沒說錯,毓民的形象的確如此:他的評論很多時過份重「攻擊力」,過份著重吸引人注意力,看似有道理,但其實很多時忽略大環境大道理,他個人也許不是如此,但這卻是他從事電台工作開始,給予大眾的印象。

就他在論壇中批評鍾港武為例;他的批評,的確有點大快人心;可是,看著看著,就是有點不對勁:他說的副局長/政治助理國藉問題,雖然正正攻中民建聯最弱的地方,可其實卻不是一個重要的議題;真的,不重要,因為副局長和政治助理這東西根本不應該存在,我們香港根本不需要擴大委任制;反而,毓民這樣說,似乎將一些「沒有外國居留權/護照」的副局長/政治助理合理化;也許你說,毓民這一著突然其來,他自己也許沒準備好;如果毓民不是一個當了電台評論這麼多年的人,平素謙虛點,我可能對他寬容一點;可是,他平常是經常聲稱他口才多好多有料子、聲稱自己有多清高 (他不是批評公民黨選特首選功能組別是假民主嗎?)有多高瞻遠矚,他不是應該有能力在短時間內組織,問出一個像樣的問題嗎?現在竟然問出這麼一個瞹昧不堪的問題,較人失望。反而新西鄒秉恬,一個寂寂無名的區議員,罵民建聯的副局長有國籍,也會講明這擴大政治委任制度是不應存在,民建聯是雙重抽水...我理得他是誰的打手,但那一記,他罵得好。

也許是我對毓民的期望太高,也許是我們太期望他加入議會能帶來新景象。可是,他似乎就只會追著這等小事窮追猛打,他也只會追擊公民黨,說他們搞假民主,把自己說得很清高...可為甚麼,為甚麼毓民說來說去,都說不出這個選舉制度的荒謬之處?本來公民黨民主黨他們選擇入建制搞事做無間道,而你社民連選擇在外面發動群眾壓力,大家為民主爭取,沒甚矛盾之處,反而可以雙劍合壁,發揮無窮威力;不過,為甚麼現在,明明大理念一致的泛民,都要互相攻擊?正正就是這個選舉制度最荒謬的地方!例如,九西明明有五席,為甚麼選民只可以投一票?為甚麼剝奪我投第二、第三、第四、第五位的權利呢?我眼見有五個候選人,我都很想他們入局,為甚麼偏偏要我在當中再排次序選出一千零一個呢?為甚麼偏偏要採納現在這個複雜的比例代表制呢?(當初回歸時說可以引入更多少眾的聲音 -- 今天你看龍偉紋梁雪芳阮偉忠被人當小丑當大茄看待,這就叫「引入少眾的聲音」?)然後,既然我們都可以handle這個複雜的比例代表制做地區直選多年,既然港府和中央覺得我們香港人可以hanle這個複雜的選舉制度,為甚麼還說我們不夠成熟進行普選呢? 這些問題,我都期望一個真正高矚遠觸的人為香港發問,可是卻沒有。我以為毓民,我以為社民連這些聲稱不會在假民主制度內同流合污的人會問的,可大家都沒有。大家都只是想如何在選舉中抽人家水,一味求勝。要是這樣,既然選他們和選民主黨公民黨沒大分別,我不如選公民黨或民主黨,起碼他們光明正大的走無間道路線,逐步在建制內滲入,也許有天,真的成功選到特首,真真正正為香港市民「玩舖勁」。更何況,他們沒有嘩眾的取寵言行,更讓我相信他們是在議會內做實事的。

不知是不幸還是幸運,我居住的區域不是九西而是新西,幾位工會人士、民主黨和公民黨候選人都是「投得落手」的...可這樣該如何6選1呢?這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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