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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30 November 2011

光憑理想,可以拯救世界嗎?

在一些非牟利團體或一些志同道合類的組織或宗教組織,成立之際,主事人總是懷著一腔熱誠和理想,要幹一番大事業,拯救世界。

出發點,永遠是好的;但不少這類的組織,最後都是失敗收場 (大多數是不了了之只剩空殼,和收檔沒分別),有些更是鬧得很不愉快,含恨而終。

雖然,這些組織歸究死因,很多時會說,受打壓、財政來源不足、沒有心人接手,云云;然而,據我於早年,以及近期在這類群體的觀察中,「忽視人性的陰暗」,才是最大的死因。

因為無論理想有多宏大,人類,總也有劣根性。但不少基於熾熱的理想而建立的群體,往往響太高估人性的美好而低估人性陰暗面可造成的破壞。

最大的劣根性是懶;很多時,這些組織之間都是靠個信字,尤其是大家都有這麼宏大的理想下,我「信」你會盡力做好,我「信」你會好好地完成我交給你的工作....結果呢,大部份人都懶的,分配了工作就不了了之;好一點的,求其做了些交到功課過到骨就算;幸運的,會一兩個有心人幫手執手尾;不幸的,每人都是求其交功課就算,短期是可以應付過去,但往往此舉卻會為組織埋下炸藥,長遠發展下去,某天就會突然發現當天沒有好好處理的東西,成了最大的障礙。

另一個很嚴重的劣根性,是自私;有些人,在這些有偉大理想的機構工作了,得到大家的信任,以為他是真誠在服務。但實質卻在不知不覺間,也許是發現在這組織工作能得到他在一般公司打工的生活中得不到的讚許,或是其意想不到的權力,不知不覺中就墮落了。於是,最後,到底是為了實現這個宏大的理想,還是流於自己嬴得名聲以助日後得到更好的發展,而去工作?雖說人總也要為自己考慮一些,對自己未來發展有些考慮也不足為奇,但在工作的先後中,如何定輕重,有好些人會不知不覺就將自己的名聲,比那個宏大理想,放得更前。

還有的,是虛榮;如前所述,不少這些非牟利的組織,能為一些能力不太高的人,嬴得他在普通公司打工跟本沒有能力得到的認同和讚許,甚或是權力。是以,虛榮心就會作崇,使之飄飄然,在工作中就會不知不覺將目標定為追求這些嘉許,忽略了組織的實際需要;而因為這些虛榮心蒙敝了雙眼,回頭向「戰友」們擺架子;工作也著重博取更多的掌聲,而把賺換取掌聲的、麻煩的、自己不屑處理的差事推給「戰友」,甚至有時連「戰友」或受助者的實質需要,例如要準時出糧等,都可忽略。

也有一種虛榮,是盲目的地追逐那個理想設定的「目標」,忽略現實的需要,至走火入魔的地步。例如,有某宗教組織,花大錢去買一塊塊奇珍異石,謂其能體驗「神創造的奇妙」,可該組織的員工卻被拖欠薪金多時。

最後一項,是軟弱 - 人,其實是軟弱的;剛才提到,幸運的組織,會有一兩個人可以幫忙執手尾 - 是的,這些人最初會為這宏大的理想,會為大局著想堅持下去,但久而久之,當看見身邊那些所謂戰友,一天到晚只著眼最容易得到掌聲的部份,而將麻煩的部份推卻給自己,甚至對自己擺起架子時,任何一個人,都會有心灰意冷的一天。

尤其是,當你發現自己一直為這個理想去堅持,「蝕底」一點也沒關係,但到頭來發覺被某些自私鬼利用去成全他們的利益時,實在很難不灰心 - 畢竟,人是軟弱的。

這一切到最後...是禍是福呢? 早年碰上的一些理想宏大的團體,一些已經失踪多時,一些愈來愈聲名狼藉,愈來愈多本來與他們同道者也不齒其所為;近年碰上的呢?只能說一句:祝君好運。



是以,誠心地奉勸想成立志願團體的朋友一句:理想雖宏大,但切勿高估人性的神聖,反之,該對人性有深刻的覺悟,真誠地面對之;執行宏大的理想時切忌一切靠個信字,以為每一個「同路人」都可以單純地去和你一起追逐這個理想。有時先小人後君子一點,先行約法三章,甚至三十章三百章也不嫌多,對機構的管理多一點監察和管制,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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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友人Sindy 也為我添上一點: 恐懼. 同意之至. 這種恐懼,倒不是執行職務時面對強權時的恐懼,而是對人家對其工作表現有所質疑時,內心的「恐懼」 - 害怕,自己之前辛苦在人前建立起來的光環,因著這些指責而被蒙上污點;或者簡單地,怕被罵。

是以,遇上這些質疑,就習慣將責任推諉他人,甚至捏造事實;例如一些自己應該要做的事,自己忘了,當人家質疑時便害怕了,謂自己已跟進4次之多;以為可胡混過關,誰料人家一再追問要求交出有關記錄以便跟進,方發現不可再逃避而唯有死死地氣承認;然而,說詞中仍不忘為自己諸多辯解。

或是,將過錯推在其他人身上,特別是已離職之人,自己到迫不得已時,就隨便認個錯就算,但認完錯,完全沒有真切地在檢討。

坦蕩蕩地承認自己的過失,然後虛心尋求意見改善之,好好地汲取失敗教訓,日後使機構更能正常運作 - 這是作為一個志願團體,一個希望造福人群的組織的員工和所有參與者,應抱有的態度。更何況這些機構一般比商業的公司,對員工犯錯容忍度較高,及時認錯,一般也不會招致很大的後果,最多被人家多罵幾句而已,很少會導致飯碗不保 - 那,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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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7 November 2011

太天真太傻

最近,facebook 上流行一道聲稱為「IBM公司一個月薪8萬 (但不知是台幣還是港幣還是美元) 職位的面試題」,而且九成人都答錯。

「一個人花8塊錢買了一隻雞,9塊錢賣掉了,然後他覺得不划算,花10塊錢又買回來了,11塊錢賣給另外一個人了。

問他最後的收益是多少?」



接受了多年數學應用式訓練的我們,第一件事想到的,當然是以 "(9-8)+(11-10)=2" 是算式回答,答案是2元。

但多想一下甚麼成本的甚麼,也會有個"賺1元"的答案 (詳細原因請自己去找,非此文討論重),IBM應為最優秀人會答的,應該是 -2 (賠了兩元) - 因為,這雞你原本8元買回來,直接以11元賣出去,明明可以賺3元的,現在只賺1元,所以結果是賠了兩元。

大家一窩蜂地去回答這條題目,想顯示自己比人家優秀;然後,大家只集中去回答,卻沒有去反思這題目本身 - 如果這條題目是真的,(我想也真的是某些大企業的題目,只是不一定是IBM) 是真的也有點可悲 - 因為,這正正反映這世上那1%掌握我們社會99%財富的人的心態 - 就是要賺到盡,一滴不剩。

更可悲的是,社會上有些99%,他們以為自己「表現優秀」,因而獲得了一份高薪厚職而沾沾自喜;只是,他們沒想過,自己出手為了老闆刮盡社會上平民的錢財,於理雖合,於情卻某程度屬不義;而老闆假借他們雙手做了這些「不義」的事,給他們的回報看似高,卻只是他們不義地賺回來的一小部份而已;這些人,沒想過自己只是99%的一份子,卻見錢開眼,心甘情願地成了推動社會不平等的幫兇而不自覺,還自以為高人一等,甚至還天真得以為自己是1%之一員 - 這世上偏偏就是這麼多太傻太天真的自私鬼,那1%才能如此容易地掌握社會上99%的財富。


既然人們總是教我們「知足常樂」為何我們不去誇獎一下那些答「賺了2元」,甚至是「賺了13元」的傢伙們?是的,原本這雞是11元的,我們用11元買了,也賣不出去要「硬食」了,但現在我可以以8元買入並轉售兩次出去,我其實是賺了"2+(-11)=13",即13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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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0 November 2011

院長廚房

各位院友,又到院長教大家整野食既時間!

嗱,各位,大家會唔會有一時三刻路過D麵檔,見到佢地寫住D咩「手打魚蛋」或者係「手打牛丸」等,都會有諗過響屋企自行製作呢?今日,就等院長教大家整一味好簡單既「手打魚蛋」!


首先預備魚蛋一粒:




跟住,出手打佢一搥:



登~登~登~登~!美味彈牙的「手打魚蛋」大功告成!係咪好簡單呢?





嗱,「手打牛丸」、「手打墨丸」同「手打邪留丸」等,做法相若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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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16 November 2011

「被需要」

上周六,看了《寒武紀與威士忌》

很久沒看過一套話劇,如此教人震撼。

那是深深地觸動心靈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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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角叫陳紀;她失婚、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獨居、收入不高,僅夠糊口;連唯一的親人,母親,也有交通意外中過世,留給她的只是一條腿。她本和母親關係不大好,還未意識母親的離世為自己帶來的孤獨,就讓他遇上一個鄰居獨居阿伯,陰差陽錯地展開日日探訪獨居長者兼協助換片的生活....

劇情的轉淚點是阿伯的離世;阿伯的離世,令陳紀萌生自殺的念頭.....


看到這裏,我還未感受到絲毫震撼,還光是為黃詠詩高明的黑色幽默,以及各演員的精湛演技驚歎 (特別是李鎮洲,完全把阿伯演活了!);我不明白,實在不明白,為何陳紀要為一個非親非故的老伯離世而自殺?

此時,她卻一語道破 - 那是因為,她不再「被需要」了。

我心裏顫了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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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有「被需要」的渴望。

小時候,總是家人的焦點;是的,不管你是乖的,還是頑皮的,父母老師長輩,都會對你有些期望 - 期望讀書成績好、期望做個乖孩子 - 我們自自然然地就「被需要」了,因為我們「被需要」達到他們這些期望;甚至有時候,我們健健康康地出現在面前,使他們覺得欣慰,已是一種「被需要」了。

愈垂手可得的,愈不懂珍惜,甚至會覺得這種關注,很煩。

相反的,在這個物質主義的社會下,我們倒自小就被培養成,很注意自己「需要」的是甚麼;需要可愛的文具、需要漂亮的衣服、需要可口的食物、需要寬敞的房子....然後,我們需要朋友、需要戀人;再長大點就會察覺自己也實在需要家人;同時間,我們也有更多的需要;需要好成績、需要好學位、需要好工作,然後是需要一大堆的物質享受.....

這彷彿是一個輪迴,我們不斷地為我們的「需要」追逐,卻從來也不察覺自己潛在對「被需要」的渴望。

而這時候,身邊的人對我們投下的關注,已愈來愈少 - 是的,對於一個已長大,出來社會工作已有幾年,反而也能照顧自己, 誰會管你呢?

是以,我們愈來愈不「被需要」,不自覺地,也許像陳紀一樣,生出一種無力感。但社會上大部份的人卻和陳紀不一樣,他們不知道自己因為失去「被需要」,而無力;反之,他們誤以為滿足自己的「需要」就能填補空虛,於是就不斷地滿足這些需要...久而久之,我們就習慣機械化地追遂我們的「需要」,也變得愈來愈麻木。

然而,有誰能發覺,自己缺的,是「被需要」?多謝陳紀的一語道破。剛踏進三字頭也開始感受到這份無力感了。還在混沌中打轉時,幸好我遇上了陳紀。

「被需要」到底是甚麼?顧名思義,就是一個人,被另一個、或一些人需要;例如陳紀所說的,你知道有一個人等著自己回來照顧他;或者,你知道有朋友隨時需要你的安慰;或者,你知道你的廚藝超凡,朋友都靜候你何時煮些甚麼給他們吃;甚至簡單如,朋友打牌一定要有你,否則三缺一。

這些簡單的事,我們總不覺察,卻往往是支持著我們繼續活下去的主要力量。

只是,「被需要」不是可以買回來的,不是垂手可得的,而是需要時間一點一點的累積,一點一點的建立起來。朋友和家人需要你,可是因為她對你的信任;你的廚藝也得要慢慢建立;甚至你去當義工,也需要受助者對你建立起信任,認得你了,對你的工作認同,你才能真正獲得這種「被需要」的感覺。

但城市人,能否在各式各樣「需要」的追求中,停下來,想想我們自身對「被需要」的渴望?

覺得「被需要」這詞語太複雜的話,那換個說法:停下來,想想我們身邊的人,是否需要我們?我們可否多給他們一些時間和關注?

因為,要是今天你沒有關注身邊的人,當有一天,當他們突然消失了 (就如陳紀的母親,突然消失只剩下一條腿);本來你就是「被需要」著的,但你一直不察覺就消失了;待你那一天才發覺,自己原來是那麼的渴求「被需要」,而那個需要你的人,當天你是那麼輕易地讓她/他溜走,那種懊悔和失落,也許,你會像陳紀一樣,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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