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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17 February 2015

港大退聯 – 社運輪替的啟示

作為一個曾經接近學生會的港大生,對於校園內出現退聯公投,我感到欣喜。

我那個年代,正是擊退王耀瑩那個紅色和風閣的年代,我也有份執著他們那份甩漏不堪的財政預算喪插;記得那年是成不了另一庄與和風對撼;當時曾有老鬼問,有否興趣上庄?被我一句回絕。我不知道其他拒絕上庄的朋友原因為何,我只能代表自己;當時已聽聞學聯老鬼們真的很會指指點點,自主派如我當然不欲受老鬼氣,而且很可能要defer一年去上,傻的嗎?是以,一口回絕;連之後組成acting 的庄,也感怕怕;只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幫忙就好。

現在出現了退聯公投,我欣喜。因為終於有學生膽敢不顧全大局,走出來挑戰這個制度。而且,公投還通過了。

公投前後,討伐之聲四起,說甚麼學運不該只是合則來不合則去呀,甚麼中共(莖至王耀瑩,難得,我還以為只有我記得此人)最高興呀,云云。傳統社運圈中的朋友一個又一個冒出來,或口誅筆伐,或好言相勸 (會否太遲了點?);總之,他們眼中,退聯一定是利多於弊。

退聯是否利多於弊,抑或結果相反,我真的不敢斷言;但若我是學生,我也會投下支持的一票 – 原因,我想跳出這個框框,試走一條新的路,總比墨守成規要好。

我從不否定學聯在香港社會運動光譜上的存在價值,很多大事大非的事,學聯也會牽頭參與;而甚至於,雨傘運動也是因學聯而成其事。而且,學聯在學生運動有一定代表性,走出來,別人一定為其冠上一個光環。然而,背後一些守舊的約定俗成,一些守舊的潛規則,正無形地約束著每一位參與者加入者 – 要是學生會執委表現不符學聯老鬼要求,他們的日子相當難受 – 也許某些年的老鬼較「識做」,但這制度和文化下的確很多指點。

政黨輪替的道理
如今,港大退聯,是港大同學公投出來的結果,就更值得人深思 – 你可以爭辯投票的人數很少;Fine, 那但又有否反思過何解這麼少的人出來投下反對退聯的一票呢?講到底是人心思變,對於運作學聯,甚至整個社運機制(雖是無形的),產生求變的要求。這其實和我們爭取民主,希望政黨輪替的道理很相似 – 多年來「爭取民主」的整套機制是被一些政黨、社團、和社運人士主導,就算他們一直初心不變,但也不代表他們在做的能切合人民或社會的需要,甚至往往予人不思進取之感,甚至當然還有某些政黨曾經走去中聯辦。

我們希望政府有政黨輪替,其實社運也需要有所輪替,有機會讓更進取的思維領導,相互競爭下彼此變得更進步。只是現在的社運看似是一些有架構的組織在運作,但實質上,可謂是無架構,其實也不知該去找誰問責,沒有輪替機制,就算小團體想注入新思維也難以入手,一直就是一群傳統社運中堅份子在圍威喂,某程度上,這是霸權,也是一種無架構的暴政。

正如現在出來批評的港大退聯的,說得難聽些,不少都是傳統社運的既得「利益」者 – 我這樣說,不是想批評他們看到自己的「利益集團」正在瓦解而在努力維護 – 我想說的,是因為他們能在那套不成文的機制找到位置去貢獻,就習慣了那種模式,對於超出那一種模式的事情,他們就難以想像,擔心會「中共最高興」。

但他們也許不覺察,正正就是他們對那套模式欠缺想象和保守,正正就是社運多年來一直只是墨守成規而未能開創新局面的原因。如今民心思變,非能一句:「港大學生冇腦/blue blood」就能含混過去 – 這種諉過於人的說法只會令自己更無視自己的問題。

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一些激進民主派 – 往往聽到別人批評支持熱狗者 – 誠然我也不太認同「鬆尐就批評」的文化 (但其實雙方好像也差不多吧),觀點也不盡認同,但作為另一條路線人家的確有很多值得借鏡之處 – 創新、靈活、懂得建立輿論平台…光是批評其支持者就是「沒腦」、「易被煽動」就能解決問題嗎?如果不正視自己不足之處而只懂諉過於人,民主進程能進步嗎?

我一直說的是社運,而不只是學聯。因為退聯背後,學生們潛藏的不滿,是對之於整個社運,學聯只是他們最直接面對的大架構大霸權而已。切勿到最後就棄車(學聯)保帥繼續保守,而是整個傳統社運界都該正視反思,為何今天會出現這個結果;也得要思考如何在新的民主運動光譜上,再和不同路的人整合分工。

共產黨最高興,so what?
還有一點,別在和我說共產黨最高興,云云。

老老實實,大家身在香港,看到薄熙來周永康令計劃…總之一個個中共高層的紅人被聲討,那個勢力被削權等等,大家看著吃花生還不是吃得很高興?但要是為了走更遠的路而出現的階段性不團結,又何妨呢?大家花生吃盡,中共仍然生存,我相信香港的民主之路也一樣,we will survive.

我們就看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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